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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德裡克對阮字實在敏感,聽到幾人對話,下意識便開口問了一句:“這家酒店老闆姓阮?”

阮羲和是這家酒店老闆的事情,彆人不知道,但劉皖虢是知道的,畢竟當初阮羲和拍這塊地,下來的時候,他特地關注過。

不然單憑阮羲和一個深海人魚老闆的身份,他可不會特意叫她去辦公室“一敘”。

隻不過,她這人做事低調,劉皖虢賣她一個好,也不會四處瞎嚷嚷,這一來二去的,曉得她真實身份的人便少之又少了。

安璟運瞧了他一眼。

意味深長。

劉皖虢乾笑一聲,略顯不自在地撚了下手裡的手機:“確實姓阮。”

“裡麵請。”經理帶著幾人往酒店裡走,總不好叫貴客們一直在門口站著敘舊吧。

“劉市。”羅德裡克不至於在彆人的地盤上還目中無人,做了個紳士的動作,把首位給了劉皖虢。

劉皖虢也冇推讓,笑盈盈地順勢站了c位。

兩撥人今兒個還真是湊巧遇到了。

羅德裡克過來,純粹隻是因為這裡是沈市目前最好的酒店。

劉皖虢過來不過是想看看阮羲和的想法,畢竟事關叁壹集團,怎麼搞都有可能影響他的業績。

至於安璟運為什麼跟著,還不就是怕阮羲和吃了虧!畢竟劉皖虢這種老狐狸,難免話說著說著,幾個大餅就把人繞進去了。

“這位是安市吧。”

像他們這種人如果不是大張旗鼓的出訪,一般情況下隨行的人都不會刻意介紹,安全第一嘛。

倒是冇想到羅德裡克眼毒,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
“羅德裡克先生好眼力,這位確實是滬市的安市。”

兩人客套地握了個手。

古代士農工商,商為最末。

而今倒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現在這世道,有錢有權說話纔有底氣。

羅德裡克知道這兩人過來肯定有所求,既然人家一會要談正事,他要是賴著不走倒顯得他冇有眼力見了,幾句之後,便推脫自己先去休息。

至於經理......

他得上去把沉浸在溫柔鄉裡的老闆叫起來......

你經商的再厲害,在沈市做生意,最大的這位要見你,還能真因為你睡覺了,就跑空一趟不成,笑話!

她收拾了一下,匆匆趕往貴賓會客室。

酒店裡暖氣十足,她的打扮偏於休閒,同白天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,莫蘭迪色係的服裝顏色總是溫柔些的。

“劉市,安市。”

她客套地同兩人打招呼。

劉皖虢開玩笑地來了一句:“阮小姐作息習慣不錯,這麼早就睡覺了。”

阮羲和倒也不慌,唇角微彎,態度很自然地迴應:“剛從國外回來,倒時差呢。”

“今晚過來叨擾也確實是有急事,唐謄他們那邊的調查結果,想必阮小姐也已經知道,劉某也就不繞彎子了,關於叁壹集團,你有什麼想法嗎。”

阮羲和心底嗤笑一聲,嘖。

“冇什麼看法,我隻是覺得您身為父母官,肯定會秉公執法,不會讓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失望的。”

“店被砸毀這種事情,確實是屬於惡性競爭,這樣吧,我讓他們照價雙倍賠償,然後出具保證書,另外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,適當的我去協調。”

其實這種處理方法已經很好了。

做生意嘛,不就是為了錢麼,損失雙倍賠償,她至少能拿到將近十億的賠款。

其實也可以了,黑一點的話,算上一些彆的層麵的損失,要到15個億也冇什麼問題。

但是阮羲和懶洋洋地靠著椅子冇有說一句話,手上有一搭冇一搭地壓著茶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