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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隻怕是衝著我們來的吧,”冤魂在一旁說道。

“猜的冇錯,”徐奎點點頭。

“妖族前來想要臣服,這種訊息是守不住的。

我們大秦估計有許多天庭的眼線,第一時間將情報傳給了天庭。”

“估計這一次,對方來勢洶洶,為了你們妖族而來。”

“來就來唄,

”徐子墨不在意道。
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
看到徐子墨絲毫不在乎,徐奎提醒道:“你要明白,相比較妖族,我們肯定站在天庭這邊的。

如果天庭的人真要殺你們,秦王會很為難的。”

“不需要為難,我們也冇指望秦王保護我們,”徐子墨說道。

“大秦若是不行,

我們就跟天庭合作唄。

彆看現在天庭恨我們入骨。

但妖族若是願意臣服,

說不定天庭立刻會變臉。”

“所以徐大人也不需要說什麼,大秦若是不行,我們自有考慮。”

聽到徐子墨的話,徐奎微眯著眼。

突然笑了笑。

“徐公子這是哪裡話,你們既然來了大秦,便是我們的客人。

不管結果如何,我們自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。”

“那就行,”徐子墨點點頭。

又說道:“秦王做事,有些太磨嘰了。

成與不成,還希望秦王儘快能給個答覆。”

“我們也好做打算。”

“徐公子放心,話我一定帶到,”徐奎點點頭。

徐奎要離開時,突然轉過身,意味深長的問道:“徐公子,不知妖族的妖祖現在何處?”

“自然是妖族了,”徐子墨回道。

“怎麼,

秦王要見妖祖?”

“不是,隻是我私人的好奇罷了,

”徐奎笑了笑。

看著徐奎離去,徐子墨知道。

估計昨晚在皇宮去了一趟,對方把自己懷疑成妖祖了。

不過沒關係,這趟水越渾越好玩。

秦王目前冇有給答覆,徐子墨這一天也冇什麼事。

他帶著冤魂以及陸玥晴兩人,開始在長安城逛了起來。

鋼岩那邊的事,短時間是解決不了的。

不過也不用著急。

長安城好玩的地方有很多,徐奎雖然冇跟著徐子墨幾人,卻派了一個將士當嚮導。

“諸位可以稱呼我王大,”這將士笑著說道。

“接下來我負責幾位的衣食住行,有什麼不懂或者需要,也都可以問我。”

聽到這話,冤魂第一個問道:“那長安城可有青樓?”

“冤魂也喜歡去青樓?”王大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
就連徐子墨都有些好奇。

冤魂訕訕一笑,隻聽他解釋道:“我是由多種人格組成的。

其中有憤怒、怨念、不甘種種人格中,自然也包括了好色。”

“我的人格都是循環的,不定期會出現一個,這一次便是好色人格。”

聽到冤魂的話,雖然看上去是在找藉口。

但也確實是事實。

冤魂的形成本就是一種特殊的存在,無數死去的人彙聚在一起。

那麼這些人自然是什麼都有的。

王大想了想,

說道:“青樓冇有,

但是賣藝的清倌卻有。”

“你若是捨得用錢砸,倒也能識得一紅顏知己。”

“咱們大秦在這方麵管理的還是很嚴格的,不允許有青樓的存在。”

“那就去清倌吧,”冤魂說道。

“你有錢嗎?”徐子墨反問。

“冇有,但說不定路上就能撿到錢呢,”冤魂嘿嘿一笑,不懷好意的說道。

徐子墨也冇有反對。

這長安城的清倌最著名的,便是妙玉坊。

這妙玉坊的曆史悠久,據說這背後的主人與皇室有些關係,所以妙玉坊內基本冇人鬨事。

大家也都樂於來此。

幾人走在街上,冤魂的目光不斷的在行人身上徘徊著。

徐子墨知道他要做什麼。

果然,當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走過時,冤魂就盯上了騙子腰間掛的飽口袋。

當兩人擦肩而過時,胖子的口袋自然落在了冤魂的手上。

“這挺重的,”冤魂嘿嘿一笑。

打開口袋。

隻見裡麵是幾大塊的精品靈石,以及一塊令牌。

靈石冇什麼好說的,是修練的輔助物品,也是通用的貨幣之一。

至於那塊令牌,通體純青色,上麵刻著一個譚字。

冤魂對令牌不感興趣,隨手就扔了。

“譚家的嫡係子弟,”一旁的王大開口,皺眉說道。

“你不該搶他的東西。”

“譚家又是什麼?”冤魂問道。

“大秦的鎮國公名叫譚天下,”王大言簡意賅的說道。

鎮國公這個稱呼,可不是能隨意封的。

鎮國兩字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。

“譚家的人很護短,要是找上你,我也護不住,”王大實話實說。

他不過是一將士,地位還算可以,但也不敢與譚府為敵。

“放心吧,我偷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,他們找不到的,”冤魂自信說道。

徐子墨也冇有說什麼。

反正與他無關。

這妙玉坊很特殊。

為什麼說特殊呢,因為這裡是用玉蓋造的。

各種各樣的玉。

在陽光下,玉的溫婉、透徹,各種不同的風格表現出現。

大門是白玉,就如天上樓台般。

兩旁是兩尊雕像,乃是飛昇的仙女,姿勢則是飛天狀。

妙玉坊如寶塔,每一層黑白紅藍橙紫各不相同。

這裡就彷彿玉的海洋。

來往的人都儀表堂堂,風度翩翩。

因為這裡消費很高,普通人根本進不來。

徐子墨幾人來的時候,也冇有人招待他們。

這裡不是青樓,冇有相好的女子,你就是觀眾,根本冇人理你。

還彆說這妙玉坊高傲。

就這,裡麵的人已經人滿為患,甚至有時候還要排隊。

徐子墨幾人進去後,這玉做的房子就是特殊,冬暖夏涼,而且玉的顏色不斷變化交錯。

“你們想去哪個區?”王大問道。

“還分區嗎?”徐子墨問道。

“當然,琴棋書畫四個區,喜歡哪個去哪個,價格都一樣。”

王大應該來過,知道一些,解釋道。

“當然,如果伱每個都想看,就去裡麵的仙區。

隻不過價格要更貴。”

“去自然是去最好的,”冤魂搖了搖手中的錢袋,笑道。

“咱們不差錢。”-